Dr.Caligari

一条与自己思想相对立的黑线

【古剑二】【谢沈现代AU】ordinary day <2>

眼看着就要天黑,漫长的队伍却还是磕磕绊绊的往前爬行,夕阳马上就没入山脉里,周围黯淡下来。前方车辆纷纷打开车灯,斑斑斓斓的灯光虽不及日光普照,但也聊胜于无。

 

谢衣很庆幸沈夜没有开室内灯,这样两人就不用在光亮的环境里面面相觑。对方没有再说话,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只不过谢衣却坐如针毡。

两人在此环境之外的联系好像撞破了原本堵得密不透风的客套,这并不是最让人在意的,最让人在意的是看似是对方凿开了这堵墙,但好像他并不打算进来,让谢衣觉得虽然两人有意外的缘分,但是这样的缘分发生的时间错开了几年,就像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一座古城曾经在他寻找的时候是一番模样,等他找到了却已经是沧海桑变。

 

不过总比对方一直活着自己的肖想里要好吧。

 

想到这里他重新打量沈夜,微弱的亮光此时显得杯水车薪,车里的音乐换过了一轮大概十首,又回到了最初那首ordinary day,谢衣觉得对方的眉眼看起来不那么冷峻了,反而多了一种书卷气,皮肤白皙也是因为平时不怎么喜欢到户外去吧,刚刚他说大学时总泡图书馆,一定是这样没错。

 

谢衣在大学的时候没有见过沈夜,只是听学长描述过,说沈老师平时讲课不苟言笑,下课询问他的时候却会很温柔的为你答疑,谢衣失落的想自己是没有机会体验温柔的答疑了,此时的男人看起来是暂时不会给自己一个笑脸。

 

沈夜这边思绪又跑到繁杂的公司事务,全不知自己在对方的脑中已经走了个三百六十度。

 

此时他的手机震了起来,他在黑夜里摸索不到,就拍开了头顶的灯,橘黄的灯光一下子充斥整个车厢,沈夜看到谢衣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皱了皱眉。

 

谢衣羞愧的收回目光,狭小的车厢让他无所遁形。

 

“你好。”沈夜没在意,接起了电话。

好像是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沈夜跟电话的那一方说了类似暂时公司不考虑之类的话,对方好像仍然纠缠不清,沈夜有些不耐烦。

 

“下周一贵公司代表就要来我们公司商议此时,我们还是等那时候再说吧。”

“我并不知道曾经的董事答应了您什么,以现在的资料来看我们并不拖欠,如果还有其他合同是我所不知道的,请派您的律师过来。”

“再见。”

 

谢衣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沈夜有些力不从心,或者说是一种想要尽快脱手的急切感,但当他看到沈夜头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严肃淡漠的神情时,却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对方此时的壁垒竖的更高,不仅仅因为所处环境地位是谢衣不熟悉的,而是因为自己甚至看不出他的悲喜好恶。

 

“谢衣,去看看前面情况怎么样了,好吗?”

 

这种疑问的语气却让谢衣听出了对方要跟自己答话的意味,他点点头下了车,这次他没有背包,相机、钱包和所有证件都留在了车里。

 

卡车卡在了路中央,疏通人员到这里就用了不少时间,好在已经社交的差不多应该马上就可以通车。

 

“前面的司机说卡车已经挪动了,不过因为来往的车辆堵在这里的太多,恐怕还要等十分钟。”谢衣回到车里的时候沈夜好像又刚刚打完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在发呆。

 

沈夜点了点头,示意谢衣坐下。

 

“天气转凉了,山里的温差比城市里大,我刚刚出去穿着外套都觉得有些冷呢,沈先生要不要加一件衣服?”

 

沈夜转头想看看窗外,发现因为室内温度比室外高,窗户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他按下窗户,感觉有寒风吹了进来。不过他突然想到他走之前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也没有带加厚的外套。

 

“我不下车,不要紧。”

 

谢衣看出了端倪,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递给沈夜:“我可不希望沈先生为了送我感了伤寒,这样您的家人可不会放过我。”

 

“谢谢了。”

 

青年的外套有一股洗衣液清香的味道,沈夜裹了裹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是手脚冰凉,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刚刚那几通恼人的电话。

 

他拧开暖气这才渐渐回过温度,这期间谢衣没有再说话,只是又低头查看起他那相机里的照片。

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增加了一个深度,如果说刚开始是因为真诚求助的态度和好看的笑容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后来因为对方是和自己一个学校的学弟而勾起了他作为师长的责任心,现在就是因为之前那一颗鸡蛋和这件外套而感觉到了对方的细心。

 

沈夜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谢衣,那是他走之前刚刚印好的,还未发给过别人。他内心有一种满意的感觉,好像是第一张名片给了这个人是一件不会让人失望的事情,他觉得对方会认真对待,而不是随意乱丢。

 

谢衣接过之后显得非常高兴,但是当他看到名片上的介绍时,顿时愣住了。

 

“沈先生,你是流月集团的?”

 

“嗯,”算是吧,这次回去之后就是了,“如果你成绩优异,欢迎你来,想来我的学弟成绩不会差,如果你有意愿直接找我面试。”

 

“真的是没有想到,”谢衣表情复杂,“一年前我曾去过您的公司实习,如果知道我曾经崇拜的师长是流月的人。”

 

“我恐怕都没有勇气毕业了吧。”

 

沈夜被谢衣的态度搞得一怔,盯着他说:“什么意思。”

 

“听闻流月董事曾将一小区强行拆除用来盖自己的商铺,对小区的人谎称会以一倍的价钱赔偿,所以那里的人衡量之后也都搬了出去,之后政fu来人调查,说这栋楼根本没有得到行政审批,要求立马拆除,流月这时竟然没有反抗,在一周之内拆除了这栋楼然后负责人走的无影无踪,这里原本的居民没有了房子,也没有的到钱,这才知道之前不过是为了洗……”

 

“嗯。”

 

“你知道这件事?

“对,你是流月董事,怎么会不知道!”谢衣拿着名片撕成了两半。“这才是我知道的万分之一吧,不知贵公司还有什么好计划可以让我进公司效力。”

 

沈夜当然知道,不过他可能比谢衣知道的还晚罢了,他当年被父亲强行辞退了学校的工作,送去国外读书,两年后回国学习公司的管理事务,这才知道一些事情。他找父亲理论却得到父亲嘲笑,说多亏了那笔钱才有了现在的流月,不然他这个下任董事长不知还当不当的了。

 

年初父亲去世,昨天交接任务正式完成,也就是说,沈夜正式接替了流月这个庞大的,不知有多少内幕的,又是承载了心血和手段的公司。

 

他透不过气来,他想抛下一切出来走走,没想到他无所遁形,谢衣就像是前来捉拿他的猎鹰,提醒着他不可能抛下一切。正如这拥堵的车辆,在黑暗的夜里死死卡住他的咽喉让他动弹不得。

 

“哔———”

 

前方的车辆已经松动,被堵得不耐烦的人们在沈夜身后催促着他,鸣笛声加上谩骂的声音全全灌入沈夜的耳中。

 

但他发现他浑身冰冷不能移动,暖气和加厚的外套也不能让他感觉好上一些。

————————————TBC————————————


盖房部分是瞎写…请无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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